青。
“妈——”
话音未落,就被打断——
“你上次不是说不能以权谋私吗?对你女儿的事,用起权利来倒是痛快得很。”
声音冷厉至极,带着一股恨意。
这是凌茵第一次听母亲这样说话,虽然不是对她说,但受到的冲击也不小,整个人呆在原地。
凌于海脸色铁青,强忍着怒意,对凌茵说:“茵茵你先回房。”
“噢。”
凌茵听话地抱着书包快步回房,关门时,听到凌于海说——
“什么你女儿?是我们的女儿!你的心是铁做的吗?捂不热?”
顷刻之间,腿一软,跌靠在门上。
她刚才也觉得‘你女儿’这个称呼有点别扭,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。
其实并不意外,她一直觉得在母亲的心里,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女儿。
不然也不会这么冷淡。
尽管早已习以为常,但……还是有点难过。
都说母爱最伟大,为什么她一点都感受不到?
争吵声断断续续从门外传来,凌茵不想再听,戴上耳机,将音乐开到最大。
许久,心情平静下来,然后拿手机给陆邵东发一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