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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蕴见娘亲上了蜜饯,奇道:“母亲何时做的蜜饯?”她们家家教,素来不许多吃甜食的。
宁母道:“原是备着昭儿回家吃的零嘴。我想你们也大了,吃一点也无妨。”
宁蕴便夹了一块杏脯吃起来。
宁母看着她雪白的手指、皓腕,雪一样的脖颈、脸庞,像极了宁凤山。而她的美,倒是还未见有传承。
“你的双珠玳瑁簪呢?”宁母忽问。
宁蕴心里一个咯噔:“放在馆里了。今日换衣服。”
宁母冷笑:“是送了心仪男子?”
宁蕴差点噎着。宁母道:“你要送人,我也不阻你。只是你需明白,那个簪子是我们孟家世世代代相传要送给未来姑爷的,你若是看中了人,送出也好说。”
“只是莫要竹篮打水一场空,折了这簪子,伤了这心肠。”宁母道。
宁蕴只道:“我有分寸。谢谢娘亲提点。”
若母亲全说中了,便如何?
宁蕴心忐忐忑忑,这一口蜜饯吃得毫无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