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记者低头记录之时,呐喊的话语,开始以一种看不到的方式产生效果了。或许其效果并非那么明显,也不可能立刻生效。
但当这位贵族看到街道上这些人错愕与惊讶的表情时,他的内心还是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这种恐慌并非来自在场具体的哪一个人,而是来自某个神秘的他看不到的地方,突然像一阵冷风吹进他的胸口。
几乎是出于本能,华服贵族咬咬牙,指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低劣奴仆,开始歇斯底里道:
“卫兵!卫兵呢?给我把他拿下!”
本来随行一路已经跃跃欲试的卫兵露出狞笑,当即出手,探身向康哥捉去。
这份活计他们再熟悉不过,捉拿一个低贱的奴隶罢了。哪怕这个奴隶好像有点实力,但只要他敢还手,自己这边就能找出一百个理由“合法”地整死对方。
十五六岁的五阶法师确实很才,甚至相比六星也不逞多让,但他毕竟不是六星,身后无人保他。再才,那也只是个卑贱狂妄的杂种。
康哥确实没敢还手,但他也不是干站着不动。而是撇开了想要抓他胳膊的那两位士兵,同时高喊着: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你们凭什么抓我?!”
但在他反抗之时,一直陪站在他身边的那位阴柔男性却突然地动了起来。
在所有饶注意力都被康哥与卫兵吸引住的时候,他一个箭步冲到了贵族身前,手中一柄冰剑凝结而出,目标十分明确,
仅仅一瞬,
贵族的喉咙就被完全割开,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。。
不知道谁尖叫了一声:“杀人啦!”
大家这才注意到,日光下,喉咙不断喷溅血花的贵族,以及那位手持冰剑的阴柔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