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文人!”
说完,冷飞白来了个脚底抹油,转瞬间便失去了踪迹。
范闲看着冷飞白的轻功,眼神中立刻想到了什么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马车上,范思辙看着发呆的范闲,忍不住推了推他,“范闲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范闲回过神来,转头看向了范若若道,“若若,你昨天说飞白哥要来京都,这话有几分真?”
“飞白哥!”
范若若思考了起来道,“算算日子,也就是半个月前吧。京都突然传出铁掌无情—冷飞白要来京都游历的消息。但一直没见飞白哥出现过!”
“他已经来了!”范
闲捂住脑袋道,“刚才在一石居救思辙的那个路人,可能就是他!”
“啊”
范思辙大惊失色,连忙追问道,“刚才那个人就是冷飞白,哎呀,亏大了!”
范闲和范若若看了过去,脸上尽是疑问之色。
“哥、姐,你们是不知道啊!”
范思辙眼睛里冒着精光,“飞白哥当年一本侠客行,可是畅销京都啊。一套书甚至能卖到十五两银子,咱们要是开书局的话,有他的加入那可是暴利啊!”
看着范思辙的样子,范闲和范若若面露无奈之色。
也就在这时,正在赶车的滕梓荆突然停下了马车。
“可以了,这里没人!”
范闲听后,将冷飞白的事情暂时抛在了脑后,跟范若若和范思辙叮嘱了几句,便跳下了马车,往鉴查院的方向赶了过去。
但在范闲离开马车没多久,一抹白光飞入了马车内,坐在了范闲的位置上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