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枫还在呢喃着水,她皱着眉头将他抱起来,用嘴巴将水渡给他。容枫意犹未尽,贪婪的允吸着,将她口中的水分全都吸食光才罢休。
喂完水,她的脸有些发烫,即便是他们是夫妻,但她还从来没有这么主动,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。
很快天色就暗下来了,她找来木柴点火,又采了些野果和草药。
她十分后悔没有和木七交代清楚,如今她和容枫别困这个地方,就算她能撑下去,容枫怕是撑不了多久。
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,她紧挨着容枫坐着,看着手中的野果又看了看躺着的容枫。他本就身受重伤,加上几日都未进食,若是再这样怕是熬不下去了。
她将野果送到嘴边,将果rou嚼碎,和着汁水给容枫喂了下去。她自幼跟随军队出征,这种绝地求生的法子自然熟练,只不过就是有些羞涩罢了,毕竟这太暧昧了。
将野果喂给容枫吃下之后,她便将草药放在掌心挤柔碎了,伏在容枫的伤口上,又撕下裙边给他一处处的包扎好。
等一切都弄好之后,已经过去很久了,她一言不发的看着火堆发呆,心想倒是谁将容枫害成这样,莫非真的是炼玉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