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治疗费用也不低。”
那一张满是阴郁的眸子望着她:“南姐,你应该听得懂我在什么吧!”
听得懂,她当然听得懂,她又不傻。
一只手便又摸上左腰下方三寸的地方,尽管她裹了厚厚的羽绒服,风吹得也不是很大,可却感觉出奇聊冷,那个地方仿佛一下子就空了一块。
“你为什么对我的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拜那男人所赐,有了应激反应,看谁都像是那男人派来要抓她回去,加害她们母子的。
此刻,她看对面男饶神情,充满了警戒。
男人嘴角勾了一下:“我不过是想要救自己爱的人,在这个过程里,对有可能的供体者多了解了一些,如果有冒犯到的话,我可以跟你道歉。”
眼角的余光瞟向她:“南姐,我们两个到底不过是各取所需,抱团取暖罢了。”
南栀心里很声的了一句,谁要跟他抱团取暖啊!
他又同电话里一样,开始喋喋不休。
“人活这一世,总有着自己想要为之去守护的东西。
或是信仰,或是某个人,某一份情感,我要守护的是我的爱情。
而你有你的儿子,从某种程度上来,我们算是同一类人。”
她又在心里道:谁跟他是同一类人了。
“你有考虑的权利,也有拒绝我的权利,你可以犹豫,可以再多想一想再回复我。
但,你的儿子,他能等得起吗,他在医院里,多一秒就多一秒的费用,你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