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了十几朵,拖着老虎的尸体就往回走了。
到家后格薇菈看到鳄罗多纳的伤势,心疼的很,一边数落两人一边为鳄罗多纳涂药。
“哎呀,伤而已,没什么大碍的。”鳄罗多纳还是大大咧咧的,因为他不想让妻子担心。
格薇菈看他的样子,处理伤口的手忽然用力一捏,他疼得直叫唤。
“啊!疼疼疼!”
鳄其在一旁见此情景,努力的憋着笑。
“妈妈,你轻点,可别把爸爸手给弄废了。”鳄其调侃。
“臭子,什么呢你!我有这么脆弱吗?”鳄罗多纳伸手想教训鳄其,被他躲开了,而格薇菈又给他来了一下。
“啊!疼啊!”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这次鳄其没忍住,笑出了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