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去,不是花木兰就是梁红玉。放心,跟着我干你们吃不了亏。我不死,没人能欺负得了大伙,也绝不会饿着冻着大伙。
现在是有人看着咱们日子过好点难受了。怎么着,我有吃的喝的我有罪是吧?不就是想来偷想来抢想来讹诈想来道德绑架吗?我能吃这一套?
赵学峰他们耍流氓当土匪,你看大家一个个都老老实实被他们抢。怎么?看我有钱有房就不服气了?想吃大户?你也要有那口好牙!赵学峰他们那死了几个人了?看来死的还是少。谁怕谁?
武哥你本是良善之人,不过也得分清楚善恶。有菩萨慈悲还有金刚怒目呢。你只看到一面是不行的。行善得看对谁。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可怜,农夫和蛇没听过吗?阿忠刚才得很对,有些话可能不太好听,但你得往心里去。你以后多和阿忠交流交流。
现在我们绝对不怕硬的,可多少有些怕软的。到时候有些人打着这个机构那个机构的旗号上来,我们就很麻烦。还是得先挺过这几,越往后越有利。”
尉迟宣总结一番后,便宣布散会。